他的声音在幽寂的昏夜里并不响亮,甚至轻而淡。
其中的凉意像碎冰化成刃般入她耳,危险至极,令她骨头缝都窜起阵阵寒意。
锦宁哪里还敢动一步。
她僵着转身要跑的动作,背对着他,两腿颤颤,乌黑的瞳仁转动,瞥向那擦过她脸、死死钉入了朱红木门的箭矢,不由屏住了呼吸。
疯,疯子……
他要干什么?!
不是失忆了吗?
除了拱门撞见的那一面,自他回来,他们根本没别的交集她也没惹到他吧!
“喵!”
肥猫护主,也极其敏锐。
似乎发觉了自己女主人受害的处境。
它一反温顺的姿态,喉咙里发出尖利怪异的嘶吼,扑上去咬住了男主人的玄黑衣摆。
谢容眼帘动了动,垂眸,看着炸了毛死死咬扯他袍角的猫儿。
锦宁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
当看到了雪球撕扯谢容袍角的一幕时。
她心里流泪:‘算你这臭猫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