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锦想笑,你说对不起,我就应该原谅你?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圈,正面仰看他,唇角勾起一抹嘲笑:“顾渊,顶了别的男人的名字,睡了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刺激吗?”
她话音落下,就感觉圈着她腰肢的双臂紧了几分。
“我不在乎。”顾渊看着她:“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
“连这具身体被其他男人碰过也不在乎吗?你用过的姿势别人都用过,你给我的感觉别人都给过,你亲过的地方别人都亲过,真的可以不在乎吗?”江云锦故意刺激他。
顾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云锦,别刺激我。”
“我就刺激了,怎么样?无外乎再被你做到发烧,反正你这里这么多医生,小小的发烧算什么事。”江云锦嗤道。
“对不起。”顾渊道歉:“上次是我失控了,以后都不会了。”
他圈着她往后退,退到了床沿上,江云锦倒在了床上,他的身躯也压下来,在她唇上印下轻吻。
江云锦没有反抗,任由他亲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任由他温柔的进行着。
许是她的乖顺刺激了顾渊,让顾渊更加的动情,好似想弥补那晚的失控,他的耐心十足,想给江云锦一次温柔的体验。
江云锦的身体没有动,手却已经慢慢伸到了枕头下面,摸到了那把藏了几天的剪刀。
剪刀很冰,刚触碰到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缩了下手指,愣了几秒才重新伸出手,把剪刀握在了手里。
这把剪刀她看了无数次,是一把手术剪,长度有十二三厘米,她计算过,如果全部扎进一个人的身体里,只要位置没有偏,足以把人一剪刀送上西天了。
顾渊,就当我这辈子欠你的吧。
江云锦举起了手,猛然朝顾渊后背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