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琴婶房间的门是弹簧门,一进门房门就自动的掩上了,房间里顿时一片昏暗,我抱着丽琴婶凭着感觉朝床的方向走去,可谁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不知怎的我的脚底一滑:“不好。”
我心里暗叫一声。整个人抱着丽琴婶仰面朝天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丽琴婶正好压在我的身上。
或许缘份真的是天注定,如果今天狗剩和春凝没回娘家,或者我没有去梅芸家,抑或小荷和梅露没有回来,而现在我抱着丽琴婶也没有摔跤,我和丽琴婶之间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可一切的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
“真是倒霉,好痛啊。以后不做好人了。”
四脚朝天的跌在地上,又被丽琴婶重重的压了一下,这滋味换成谁都不会好过的。
不过说老实话,此时我的心里又有些微的窃喜。因为刚才摔跤时丽琴婶俯压在我的身上,一对呼之欲出的玉峰结结实实的压在我的胸前,这倒和黄春凝第一次遇见时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想不到我和这婆媳两人都在差不多的情况下来了个亲密接触。昏暗之中除了我和丽琴婶低沉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恩……”
丽琴婶醉里梦里的呻吟了一声,撑了撑身子想爬起来。
“这下完了,这一摔倒将丽琴婶给摔醒了,她看到我们这副情形,不知有什么想法,不会想到我要非礼她吧。”
我的脑筋转了数转,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怎么……回事……阿剩……你回来了……春凝呢……”
丽琴婶断断续续的说着,满嘴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丽琴婶睡眼朦胧的抬着头,看样子有些神智不清的样子,大概是喝酒喝醉了。
两个沉甸甸的玉峰挤压着我的胸膛,刺激着我的神经,坚挺在底下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揭竿而起,抑或是从梅芸家出来到现在压根没软过?只觉得硬直的坚挺正好顶在丽琴婶的两腿间。我的手也忍不住举了起来,轻轻的搭了上去,虽然隔着连衫裙,但我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那对宝物的柔软。轻轻的摸了几下,我始终不敢用力,生怕力气用得大了,让丽琴婶清醒过来。
“恩……阿剩……你老是那么讨厌……一和我在一起就……就硬的……就要乱摸……”
看来丽琴婶的醉意很浓,连我和狗剩都分不清了,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我坚挺的硬度。
“这下倒好,把我当成狗剩了,我也权当不知吧,送到嘴边的豆腐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