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和宫里陪弘瞻玩耍的安陵容听说了此事,摸了摸傻笑的胖儿子。
“宝鹊,让咱们的人近日都安分守己些,省得碍了皇上的眼。”
三阿哥过继出去,就完全断了继承大统的可能。
养着胖娃娃又怀了身子的她必须低调起来,万万不能招别人的眼。
“近日宫外可有书信传来?”
“回禀娘娘,方才有人送来了一封家书,奴婢正要上报。”
宝鹊恭恭敬敬地递上来。
“快到了六阿哥小憩的时辰,将人送回东配殿吧。”
家书上说的应当是安比槐之事,她不想当着弘瞻的面变脸。
前几日萧姨娘来信,说安比槐已然清醒。
虽瘫在床上不得动弹,但性情却大变,将近身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还嚷嚷着让林氏买回貌美的小妾伺候他。
安陵容深吸了一口气,将信纸取出。
一目十行地看完,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这封信是母亲写的,说父亲因伤怨天尤人,她怕惊扰了邻里,特将人送到京郊的庄子上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