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光线一暗,身着鹌鹑补服的安比槐满口称赞的进门。

    安陵容起身含笑行礼。

    “见过爹爹。”

    安比槐难得给了安陵容一个笑脸,大步路过她,虚扶起林氏。

    “还是夫人教女有方,老爷我往后就指望咱们的容儿了。”

    林氏拘谨的回话。

    “妾一个后宅妇人,不敢居功,都是老爷教得好。”

    林氏这么一说,安比槐就想起了试图告发他买官的毒妇柳氏。

    两相对比,自然对林氏有了那么一丝满意。

    见夫妻俩若无旁人的闲聊起来,安陵容捏紧了手帕,盈盈一拜告退。

    萧姨娘很有眼色的也跟着告退,还示意院中仆从不要打扰正房。

    安比槐的笑声时不时地从正房传来,搅得安陵容无心看书,她含笑吩咐。

    “宝鸽,吩咐厨房做一道山药枸杞粥。”

    “是,小姐。”

    宝鸽脆生生的应道。

    拎着茶壶进来的宝鹊见状,笑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