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一死就知道是不是鬼。”
林深池说出口的话无情至极又难听,刻薄得都可以削面,但又有那么一点道理所在。
楚茴瞪圆杏眸,用‘你还是个人吗’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好么,一出声就是狗屁不能听的鬼话!
亏得她一晚上都在找他,有点想念自己一个人的时光。
考虑是不是该甩掉他,自己一个人走,但想到专挑她欺负的东西,她又歇了这心思。
滚粗玩意儿,怎么什么东西都似林深池的儿子般,专欺负她!
“怎么不说话了?”楚茴沉默,林深池有点不习惯。
她拉着脸,不冷不热。“要我说什么?”
她说一句,他堵一句,她问一句,他嘲一句,她有什么好说,有什么可说的?!
说得越多,气得越狠的是她,到最后又不能将他怎样,上辈子简直就是欠他的!
不知楚茴心中的诸多不满,他问话。
“告诉我,你都碰上了什么?”
明明是他在问话,却理所当然得很。
楚茴撇嘴,没有一丝隐秘的告知他,她一晚上所遭遇到的情况。
“……砍断还会长出的玉米茎秆……幻化成我们模样的东西会思考,会骗人……等一下,你当真什么也没碰上么?”讲到一半,她还是有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