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张永企图逃跑,然,数十人守着并寸步不离,无奈的张永只好去茅房拉了一泡,老实回房间……
数日过去。
朱宸濠的请帖还是没有发出去,不是他不想发,而是地方官自去了钦差行辕,就再也没能回来,如石沉大海。
李士实果断道:“时间不等人,再耽搁下去可就要失了先手了。”
朱宸濠虽有些不安,却也知道时间的宝贵,一咬牙,哼道:“不等他们了,召集人手,大事就在今日!来人,摆宴……”
…
宁王府前院。
足足摆了三十桌,有文人,有道士,有和尚……更多的是光着膀子,手拿凶器,满脸彪悍之气的江湖人士。
他们释放着天性,一边胡吃海塞,一边对王府婢女动手动脚,言语调戏,弄得朱宸濠险些破防,不过他生生忍住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朱宸濠站了出来,先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又话锋一转,说正德不是先帝骨血,说太后被幽禁……
接着,让人将张永押了过来,让他这个钦差来念太后懿旨。
张永拿着那假冒懿旨,脸上写满了抗拒,却不得不遵从,小声念道:“本宫为先帝诞下皇太子之时,因过度虚弱昏睡过去,事后虽觉皇太子模样有异,却不疑有他……”
张永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几乎微不可闻。
“大声念!”朱宸濠冷哼。
“咱家……”
“念!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