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王越把酒葫芦挂在腰间,开始出拳。
他的拳还是军体拳,但和刚才刘隅打的军体拳,有所不同。
拳法如风,简单高猛,同时又不失实用性。
“王师果然武艺超群,这套拳法若是流行在军中,必然会使军队势力大增。”刘隅满是兴奋,他虽然武艺很弱,但这段时间身边站立都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高手,他的眼光也无形中提升了不少。
王越摇头,对自己刚才那套拳,并不是太满意。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招式。这套拳虽然不是最完美的,但已经是他最高水平的展现。想着自己改进拳法,就如此困难,真不知道当初创立军体拳的那位高人是何身份?
“那位教你拳法的高人,才是真正的厉害。老夫到自己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完,悠悠长叹,能总结出这套拳法的人,一定是久经沙场,在杀戮间有所感悟,才创造的这套拳。
王越有些不甘心,他又向刘隅细细询问了那位高人的相貌,住处。
言辞间还透露,等董卓的事情了却,他就去拜访高人。
看着王越满脸赤诚,刘隅知道此时王越对高人的崇拜,正应了那句俗语。
刘隅没办法,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军体拳的真正来历说出来,就算他坦然说出来,谁会相信,搞不好,会被王越一剑斩杀,回头还要说一句,妖孽找死。
刘隅只能满口胡诌,高人一身白衣,须发皆白,面容俊朗,飘逸不凡,总之一句话,怎么不可捉摸怎么来。
至于住处吗?高人都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主打的就是一个神秘,要不怎么能叫高人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弹的,那是什么?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奴隶,一个房奴,一个家奴。
高人的风范,并没有让王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更加失落了,拿起酒葫芦喝了几口酒,嘴里嘟囔道:“如此高人,却不能相见,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理会王越的无病呻吟,刘隅现在关心的是,把这套拳尽快传给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