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秋水长老。”玄谷主指着白发老人说道。
“晚辈见过长老。”梅长苏抱拳致意。
“梅宗主天纵英才,幸会、幸会!”白发老人抱拳还礼。
玄谷主安排众人入座,梅长苏不肯坐上位,玄谷主只能自己坐下。
“梅宗主,今日金鸡山之行可有收获?”玄谷主问道。
“承蒙玄谷主关心,金鸡山地势险要,奈何未能与凤凰山相连,听卫铮说,要前往凤凰山必须经过阎罗谷,而阎罗谷又凶险无比,所以今日未能有收获。”梅长苏说道。
“哈哈,这有何难,梅宗主,老夫正是阎罗谷谷主,这事包在老夫身上就是。”赤发老人闻言大笑起来。
“梅宗主,你有所不知,老夫与阎罗谷谷主本是同门师兄弟,彼此明争暗斗数十年,但仅属于本门竞技所以约定药王谷与阎罗谷互不干扰,为此老夫告知药王谷弟子决不可踏入阎罗谷半步。”玄谷主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有劳宋谷主了。”梅长苏抱拳致意。
“如今五国攻梁,但凡大梁子民皆有守土抗敌之责,秋水一族虽势单力薄也愿意出一份力。”白发老人说道。
“多谢长老大义。”梅长苏抱拳致意。
阎罗谷有五百弟子,秋水族有上千族人,如此一来,梅长苏得了近两千奇兵。
三人相聊甚欢,玄谷主吩咐设宴庆祝。
“蒙大哥,多有得罪,江湖人大多不愿意与官府中人打交道,你又是大梁一品军侯禁军大统领,所以玄谷主避讳不让你参加,希望蒙大哥莫要见怪。”梅长苏抱拳致意。
“小殊,你这话说的,我蒙挚是那样小气的人么?哈哈,事情谈的如何?”蒙挚闻言哈哈一笑。
梅长苏将商谈事情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