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昀曾有个很喜欢的姑娘,在外边为她闯刀山火海,一路把人护送至帝都后分别,回来时正值乞巧节,和周子息在城楼买醉,陈昼坐在两人中间被迫听了一晚爱恨情仇。
酒过三巡,陈昼身边两人都醉得差不多,周子息已经躺下,被陈昼拦着不让去东阳找他师姐。
随着东野昀越来越悲伤的低语,两人都扭头朝他看去。
陈昼问:“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东野昀说:“姓楚。”
周子息:“你连名字都不肯说,怕我们找她麻烦?”
东野昀低着头闷声道:“不说是避免以后遇见给你们机会嘲笑我。”
陈昼点着头:“这确实。”
东野昀仰首又是一口酒:“我第一次觉得自作多情四个字这么丑陋。”
明明这姑娘收下了他给的一切,答应了他所有,让他心动,却还是因为另一人回头看她一眼,于是她能义无反顾,抛下所有回到那个人身边。
那我算什么呢?
东野昀自那日后就在北斗跟着父亲修行,与外边的朋友们都断了联系。
白天去明栗的小院看看花草,帮她修剪后,又去七院找了不要的瓶瓶罐罐回来将花草都重新装饰一番。明栗就坐在檐下看他来来回回的忙活,抬手点着花丛里的竹席说:“这个不准动,我就喜欢在那休息。”
东野昀抱着一大瓶花,闻言回头看了眼,对明栗说:“连晚上都爱睡那,难怪子息每次来都要唠叨你。”
明栗只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