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可以得到喘息之机,却没发现自己又一次上了当——每次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封敬都会激动的仿佛一头凶兽,都会将他直接送上高潮。
但封敬深谙人心,每次都能放下恰到好处的钩子,勾得叶煦把自己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唔,又、又被操到了骚点,啊啊,太酸、太酸了……”
“小、小逼已经麻了,唔唔,操到了宫颈、操进了子宫……”
“呜呜,受不住,要被操坏了,真的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嘶、高潮了,啊啊,又、又被操高潮了……”
到后来叶煦爽的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高潮的感觉在他的身上延绵不绝。
不,不止高潮,他还又被操到又射又潮吹,到最后哀求着开口,“射、射给为师吧……”
“受、受不了,射进我的小逼里……”
“唔,啊啊,射、射到我的子宫里、射满我的肚子……”
到了这种程度,封敬也实在忍无可忍。
事实上正如他之前所说,若不是之前用叶煦的腿射了一次,他早就忍不住了,所以不知那算不算“因祸得福”。
于是他的龟头在又一次操入叶煦子宫之后,迅速地弹跳胀大,接着激烈的喷射出了浓稠腥臭的白浊来。
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子宫柔软的内壁上,让叶煦又是一阵抽搐,又攀上了舒爽的顶峰。
而且封敬射的时间极长……他射精时,性器还在叶煦的体内,不自觉地弹跳着,叶煦的承受能力又已经到达了上限,于是等封敬彻底发泄完毕,他居然头颅一垂,陷入了黑暗中。
封敬吓了一跳,以为他会再次陷入长眠,将性器从叶煦的身体里抽出,顾不得欣赏自己的白浊,从对方那被摩擦到糜红的女穴里流出,慌忙将人放下抱住,“师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