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放笑话老友,“时代不同了,你还当是咱们小时候呢?要是我小时候也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兴许也就没那么喜欢猪油拌饭了?”
周原一笑,“也是,这就是童年滤镜,物以稀为贵。”
聊完这些,几人依旧兵分两路,一路去找村民聊天,一路专门去村子的田地看看。
邵韶和梁放站在麦田地旁,鼻尖是缕缕春风,搀着泥土和稻田的清香,眼前也是一片绿意,每一株苗都是蓬勃的生命力,大自然的勃勃生气就是让人看着欢喜。
邵韶凑近观察了一下涨势,说:“这里的土地若是再不管理,过几年收成就不会这么好了。”
梁放也跟着蹲下来,摸了摸田里的麦苗,说:“不只是这里,山上也不太行。”
邵韶说:“其实是很多地方都会存在的问题,土壤得不到良性循环的优化,水土保持力降低,周遭环境的破坏,这些一环扣一环,相互影响,到最后就是恶性循环。”
梁放看向远处的天际,说:“说到底是钱的问题。秸秆渥肥对村民来说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费挺大劲不说,这边没有接收的工厂,秋收后的秸秆只能捆成捆堆在地里,早春一烧,就图个省事。但坏处也是很明显的,烧秸秆的那几天天气都乌突突的,空气也不好。”
邵韶思索着,决定要考察附近有没有适合建造类似加工厂的地方,这厂子不能离村居和水流太近,但也不能在太偏的地方,到时候还得建个专门的运输链,不然村民积极性也不高。
梁放拍拍他的肩膀,说:“虽然我也不太能想清楚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但是你要做的事情我也大致能猜到。你放心,我跟你投缘,你担心的事情我也替你想着。”
梁放爽朗一笑,“你老哥我还有些人脉,这些事急不来。”
邵韶也明白,眼里尽是感激,“谢谢。”
他这句说得诚恳,不只是谢谢梁放的帮助,更是以自然守护者的韶珠草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邵韶和梁放都在紧张地突击学习,比赛当天,两人被节目组带到县里的比赛场地,这是一处还算大型的体育场,罩顶是鼓膜镂空设计,既遮阳又通风。
从入场处看,依次是剪纸区、花艺区、雕绘区和木工区,四个区域以彩旗栏杆分割,其中木工区最为独特,和其他区域之间有一堵半米高的可移动装饰砖墙相隔,既能阻挡制作时可能飞溅出的碎屑,又减少对其他区域的噪音影响。而最需专注力的剪纸区在最远的位置,也算是闹中取静了。
半个小时入场时间,每一组的桌台上都有铭牌介绍,邵韶和梁放的桌子前面就写着【花艺:流水村(增)嘉宾组】。每个村子为单位,只能出一组,嘉宾没有占用村子的名额,所以在铭牌上有特殊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