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处可有方尚宫回宫的记录。”
秋掌事:“没有,每个宫门奴婢几人都去查过,方尚宫并没有回来。娘娘在宫外设的几处暗点也都没有消息反馈,没有人见过她,似乎是出去以后就失踪了。”
燕妫:“她可有仇家?”
秋掌事:“应该……没有,方尚宫自小就在原王府长大,奴婢比她年长,是看着她长成大姑娘的。她脾气最是温和,会做事,会说话,不会和谁结仇。如今她又是娘娘身边得力的,就算有仇家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燕妫:“她出宫办的什么事?”
秋掌事:“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方尚宫办的公事都有记录,奴婢把记录带来了。”说着另一个掌事就把一摞册子呈上,结香接过来放到燕妫面前的桌上。
也太多了,燕妫想了想,还是赶紧找人为好,便立即将宋良叫来,让他带上人跟秋掌事一起出宫找人。然后,她动手翻翻这些册子,心里也好有个底。
歧王见她忙着,摸摸下巴,晓得留下也没人搭理:“那孤先回问政殿?”
“王上去吧。”她瞄一眼歧王,又瞄一眼册子,就不留人了,“方尚宫是极要紧的,事关宫内安稳,耽误不得。”
“孤知道。但有难办之处,只管找孤解决。”
“嗯。”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歧王前脚刚走,后脚落鸢也消失了,瑰燕宫都忙着找方尚宫,无人注意到他。他一路跟到问政殿,请求面前歧王。
闻人弈刚提起笔,听得落鸢来,诧异之下忙请他进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付阁主来孤所为何事?”
歧王赐下纸笔,落鸢提起笔,写下——“时候已到,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