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司谦歪头向她,舔了舔嘴唇。
对不起的有好多,许愿不知从何开口,斟酌损益良久,下定决心摊牌,桃花眼对上他干净的凤眸,司谦的瞳孔颜色偏淡,带着纯粹微软的病感。
“以前我一直都在误解你,可能是习惯了吧,你一走,就觉得你根本不关心我,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从来没有回过家,我刚开始都没有人一起玩,还有人嘲笑我哥哥没了。”她的话带着委屈。
“那现在呢?”他咽下难忍的情绪,“现在还误解吗?”
“其实还有一点。”许愿没有撒谎,却冲着他甜甜地笑了。
“那该怎么办?”司谦把头压在她的肩上。
“要不我你叫声爷爷?仙女爷爷?”
许愿脸上再一次羞憾发热,仙女爷爷可不就是她的微信名,
生气得转头,又没克制住回过身子,对司谦斥道,“S,住嘴。”
司谦一下就笑了出来,“你去隔壁帮我要两片酒精棉。”
许愿怕是他伤口处出了差池,连忙就去找了余医生。
“要不要我帮你?”她好心。
“我还没废。”司谦拿起一片。
单独包装的酒精棉,他右手不便使劲,举起蓝色的外壳提到嘴边,用牙齿咬住塑料包装袋的一段,左手轻轻撕扯齿状开口。
有阳光照到他侧脸,鼻梁处落下的阴影深邃可见。
嘴角的弧度都像被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