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完了,天也暗了,主持从大公主房里走出来,只是眼睛里朦朦胧胧,
雪还下着,厉风还刮着,一眼望去,白雪皑皑,她似乎又看见有一个穿着白色素衣的女子站在那儿。
含笑着,走去……
屋子里,亦云给大公主按着颈部,心里还波浪翻涌着,时时平静不下,再一次想到主持额头上的刀痕,已经不再是触目惊心,而是另一种的一样情怀吧,是如水般的思念,还是刀剜心般的无奈与痛苦?
雪雨齐下着,夹杂着,无人知其味。
雪地里,玉兰匆匆行着,端着已经凉透的酒菜,神情异样,不知是喜是忧,
远处,文娇在屋里还在生着火炉子,使劲儿的扇哪,“咳咳~”
这火炉子里的过于潮湿,迟迟不燃,文娇越扇越起火,时不时嘴里还咒骂两句。
白伊笑着,只觉得文娇孩子气,放完东西就走过来,也拿起扇子扇起来,“咳咳~”呛人的很。
“公主,我来就好,先去歇着吧!”文娇见白伊直咳嗽。
白伊用袖子捂着,继续扇着,“没事。”
文娇转身正看见玉兰走来,“玉兰姐——”
玉兰抬眼望了望,给了个笑脸,只不过,笑得有点让人不是很舒服,仿佛不好开口。
玉兰放下酒菜,围在火炉子旁,
“怎么这么晚回来,瞧瞧,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白伊看着玉兰脸冻的发红,手都乌紫乌紫的,肉都绷着,蜷缩不了一样,
玉兰没说,只是一抬头看,“噗嗤”笑出来,“你们是打算一起弄个大黑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