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呃!”前列腺突然被顶到的感觉让宫旸弓起了腰,那理论上是舌头碰不到的深度。
“哦?那么舒服吗?前面都流出来了。”竺?烈一手戳刺着宫旸的肉穴,一手揉搓着他前面的性器,保证任何一点变化他都不会错过。
宫旸怕极了真的会就这么被竺?烈舔到射出来,他下定决心改变这一局面。
“呃啊……不够……”喘着粗气,他手向后伸去,自己抓住了臀肉。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被操射出来,总比被他继续这么舔下去好。
“还不够……烈……进来……”他强忍着羞耻心,故意诱惑竺?烈道。
竺?烈仅剩的那半分游刃有余在宫旸的邀请下“轰”地一声消失殆尽。
“这可是你说的宝贝,那我就不客气了哦?”他二话不说解开皮带,怒张的性器瞬间弹出。
已经经过一番口水洗礼的后穴湿滑无比,即使没有润滑液也可以容纳巨大的龟头,竺?烈扶着他的屁股,猛地一挺身,粗壮的性器末根而入。
宫旸的后穴确实是被放松过了,但也仅限于舌头够得到的入口那几寸,里面还是很紧。
“呃啊……嗬啊……嗯……慢、慢一点……”被竺?烈这么闷头插入,他的感觉自己被完全撑开了。
“没事的,宝贝,放松一点,嗯?”竺?烈一边揉搓着他的性器,一边温柔地安抚道。
好在他们一直保持着频繁的做爱频率,无论宫旸是否承认,他的身体对竺?烈都有高度的适应性。不需多时,后穴的壁肉就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
“我家宝贝的小洞又热又会夹,啊~真是爽死了。”竺?烈每次沉浸在做爱氛围里的时候,总是会说一些让宫旸头疼的骚话。
“你就不能……闭上你的嘴吗……”后穴被戳刺的快感已经够让他崩溃了,居然还要承受言语上的双重打击,真是够了!
“那我不说话,宝贝说嘛。”竺?烈一脸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