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
“嗯…”
“嘿,这两口俩,也不知道陪着女儿过完小年。”
“是我把他们撵走的,见面也不说话,搞得谁都别扭。”
“至于么…算了别想了,上去吧。”
“嗯…”
望着小妖精走进中戏那个学姐家的楼,李怀转身向外走去。
转过另一条街口,程拥军的绿皮霸道就停在旁边,李怀直接拉门坐了上去。
天空放晴,路上的积雪还没来得急清扫,就被来回行驶的车辆防滑链碾的稀烂。
转弯进入居民区,来到一个经过改造,带着一丝古风的小楼前,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程拥军夹着手包下了车,“走吧,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茶楼。”
李怀点了点头,跟了进去。
随着这两年经济条件的好转,像这种茶楼已经在小县城开的到处都是。
人们哪有那么多雅兴,与其说茶楼,更不如说是麻将馆。
但这家却与众不同,装修素雅,全实木家具,迎门就是写着一副《蒹葭》的屏风,不见麻将声声反闻空竹渺渺。
看到李怀远中的疑惑,程拥军解释道“我这朋友以前是个老师,辞职下海挣够钱后就不干了,开个茶楼每天在家读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