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非像个哈巴狗一样说道:“你说呢?多来几次你觉着你姐夫还能活着吗?”
蔡匀也一副怕怕的表情说道:“姐夫你说让她们做点别的怎么就是这不舒服,哪儿疼,逛街怎么就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去问你姐,我想她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不敢”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我姐打人,不是假打,是真打,当初还是我帮你们居中传递消息,现在我姐是过河拆桥,我爹和我姐是一伙的,我得罪不起。”
陆子非笑道:“那你可得小
心了,你姐已经有打算让我把你送进军队训练两年,要是你的学业还没有进步,那姐夫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蔡匀卑微的哀嚎道:“别啊!姐夫,咱两可是一伙的,你和我姐每次发生矛盾,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书还是要读的,虽然我也觉着课堂上学的那些玩意没什么大用,但这是敲门砖,没有这块敲门砖,你就进不了门,等你进了门,想怎么丢弃都可以。”
“可我真的没兴趣啊!每当上课我就发瞌睡,我也想好好学啊。”
“要不要姐夫给你来点特训,很有效果的。”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陆子非也是从这个年寄过来的,所以他了解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味强行的逼迫他们是不行的,学生好的学生很少有逼迫出来的。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陆子非一下子跳起来,他以为是有人行凶,担心孩子,跑过去一看,结果又是一群荷尔蒙爆发的少年发生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