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裔看见他掉下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到的天空,见伊柏不愿讲也理解他,只是接下来他要继续在邙山历练,这个家伙这个样子让他感觉不知如何安排,若是和他一起历练自己的秘密岂不是被他知晓,若是任由他自己回去看他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最后会成为哪只野兽的食物。
正当他一筹莫张的时候伊柏说道“裔大哥,你带我历练吧。”
裔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想到什么来什么,还未等他想好怎么办的时候伊柏又说了“那天我昏迷之前看见你一身杀气一看就很吓人,我想你一定很厉害。”
听到这话裔才想起自己大意了,救人之时未想周全,现在普天之下所有功法皆是由圣元催动,自己那种力量前所未有只要有人见过便会察觉,如今被这个小子撞破意识不知如何是好了,不过他突然又想到自己被藤蔓缠绕过了许久才解开,这种功法似乎也是闻所未闻,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打量起伊柏来了。
伊柏那晓得这些自己一直被姐姐要求打好基础,自己也未外出见识过,最主要自己是个异类却不知,他以为只要修炼的能量都是因人而异各有不同,并未将裔的煞气之力放在心上。
“对了,那天我被你用藤蔓捆了半天,你这是什么功法呀?”裔决定先探探底。
伊柏想起姐姐说的不能给任何人说起自己的异能,面对裔的询问他灵机一动说道“这时我师父教我一种功法,我尚未练习纯熟那天也只是情急之下才用出。”
裔彻底被眼前这个人打败了,在裔看来伊柏最强的杀手锏藤蔓锁捆被他说成还未练习纯熟,倘若现在裔想杀他那是轻而易举,虽然伊柏在说谎但是裔还是听出一些端倪,他口中的所谓师傅应该是不存在的,因为裔自小在蚩尤氏张大,看过无数书籍典故也听过许多传奇事迹,唯独没听过有这么一种功法显世,他说的尚未练习纯熟倒是真的,不然那天他第一时间便可将自己捆住,此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头涌现此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拥有异能但是看他样子并不在外面行走不懂天下功法皆有圣元为基础,从他的繁复礼仪看来他似乎在一个不错的地方生活,也许是隐居生活这次阴差阳错受伤。
这么一想他对伊柏有了极大的兴趣,若真如他想的一样自己便不寂寞了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在接下几日裔彻底对伊柏五体投地了,他所谓的不纯熟等于不会,好几次用各种姿势对着野兽喊着捆来捆去的毛都不见一根,所谓的藤蔓压根就不出现,伊柏也尴尬的无地自容,好在裔自身实力不错并未啥危险。
在回到休息之地后裔对着伊柏说道“你好好回想下当时你是怎么运转圣元的?用的什么样的意念?”
伊柏对着裔说道“要不我躺着,你来逼我一下看看能不能行。”
当即伊柏来到一处空地,就像那天一样裔一斧劈来伊柏吓的举手就挡,好在裔可以收放自如,繁复多次裔有点无语的说道“看样子我先把你扔到天生你受伤再说。”
“别别别。”伊柏急忙说道。
“这样子你先休息休息,我自己在琢磨琢磨。”伊柏说道。
接着伊柏努力的回想当时的细节,不由得进入当时那种状态,只见他使尽的想要往后退由于身体多处内伤骨折他只能忍着忍痛将圣元和木灵之力运用到手臂,这时眼看着裔走到他面前来,只见他举起一只手心中想道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