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孙掌柜关起了大门,心中无限悲哀,为何这两个孩子如此不听话,一个赵一痕,为何就让他们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做得罪宣抚司的事?
真是糊涂啊!
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换上衣服,连夜带着伙计去了女婿家郑
夜很黑,不时传来几声寒鸦的叫声,令他更加提心吊胆。
宣抚司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不远处监视,此时去了,白允难道就不怕他们把自己抓起来?
一段路并不长,也不热,却让他汗流浃背。
好在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有人拦住他。
推开门,就见张幸和女儿正在哄着孩子睡觉,这孩子叫张业,这名字还是成都府李大人亲自取得名。
这让孙掌柜更是感到针芒在背,感觉李大人就在身后一般。
只是一想到这自己的外孙,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进了屋,他的脸一直在沉着,没有话,也不想话,心想,你们非要把我这个老骨头折腾坏了才满意吗?也不看看你们自己的儿子!
孙木香有些不解道:“爹,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孙掌柜没好气道:“我来看看我外孙不行吗?”
一句话把孙木香的直接闭上了嘴。
张幸见到自己的岳父也不敢话,变得木讷起来。
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