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蔡氏众将纷纷表态,刘表转头向蒯越问道:“异度,你是何想法?”
蒯越微微颔首:“主公,这立储乃国家大事,还需从长计议......”
这看似中立的说辞,实则暗藏玄机。
刘琦作为法理上的第一继承人,却没有得到蒯越的口头支持,基本上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不用多说,蒯氏一族显然是放弃了刘琦,将筹码压到了刘琮这边。
看到局势一边倒,刘琮嘴角微微上扬,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
“兄长!”刘备见到局势一边倒,刘琦这边竟然没有一人支持,只得y着头皮站了出来,“自古废长立幼,就是取乱之道。况且琦公子为人忠厚贤明,不失为守土之君!”
刘琦看到往日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此时却都像吃了哑药,而身为外人的刘备竟然主动为自己发声,心中对刘备更是感激。
但仅凭刘备这个外来户,又哪里是这些本土世家的对手。
蔡瑁不动声sE的m0了m0腰间的佩刀,冷哼一声:“刘备,我们自己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cHa手了!”
“放肆!玄德是吾弟,何来外人一说!尔等先在此休息,我与玄德有话要说。”
刘表吓退蔡瑁,强撑着站起身来,往内室走去。
刘备见状,也赶紧跟了进去。
“贤弟,外面情况你也看到了,荆州军务已经全被蔡氏把持,待我Si後,琦儿拿什麽和他们斗!”
刘表猛咳两声,脸sE愈发苍白。
刘备闻言默不作声,情况确实如此,刘琦作为嫡长子这麽多年,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靠谱的亲信,确实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