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忧心中对这个交易颇感好奇,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寻根问底的时候,只得继续说道“李钰不做没把握的事,四爷大可安心。”
“他如果真的事事都有把握,那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带你来参加这场家族会议!南于瑾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连我都没能看穿他的伎俩,你们更是被逮了个正着,说到底,白银骑士团也只是个民间武装组织……”
话没说完,就被南无忧打断道“我不来,情况就会更好吗?元老议会就会承认我的继承权吗?”
南笃说道“至少不用你亲临险境!”
“四爷,清醒一点,只要我没当上家主,情况就都一样的。纵以乾星系之大,也没有哪里不是险境。别忘了我父亲是死在哪里的,就连自家都不保险!”
南笃叹道“于谨也未必要对你赶尽杀绝,事实上你活着对他才更有利……”
“杀了我,找一个替身做傀儡不是更有利吗?你是在信任南于瑾的道德,还是在信任夏家的仁慈?”
南笃顿时语塞。
此时,贵宾舱门刷一声敞开,李钰提着酒瓶缓步了进来,开口便让南笃脸色一黑。
“但凡你在元老议会上能做个人,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你这人再没脑子,难道真的分辨不出南无忧当时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心里明明清楚,却还是以家族规则为由,把南于瑾捧上台去。倒行逆施至此,遭报应也是活该的。”
南笃怒道“何止是我清楚,在场的元老怕是有一多半都会有怀疑,但是那又怎么样?无凭无据的怀疑能拿到台上说吗?至少在台面上,南于瑾做的就是比南无忧漂亮,就是比她更适合作继承人。这种情况下你要我怎么办?真以为我这个元老可以凭一己之力左右家族继承吗?”
李钰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无能,那被人劫持上船,生死不能自主,也很合情合理了,弱者活该去死嘛。”
南笃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虽然他心里还有话说,但李钰已经把酒瓶放到一边,手摸到了腰间的枪柄上。
好在南无忧还是为老人解了围“李钰,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钰说道“我们快到站了。”
“什么站?”南无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