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捂嘴笑了笑,“好,奴婢这就退下,王爷和王妃有任何吩咐随时喊奴婢。”
很快屋子里的人就散了个干净,穆玄景轻笑着微微弯腰,双手轻按着顾青辞的双肩,“今日的确是我的不是,让你白白气了一回,我的错,我一定负责到底。”
顾青辞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角道:“负责到底?那你倒是说说啊,怎么负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穆玄景一把横抱起来,耳边还被轻轻吹了口气,随之就是穆玄景低缓的声音,“今晚一定好好伺候王妃,如何?”
看着穆玄景眼底暗涌的情绪,还有刚刚在天香楼时那些画面,顾青辞的脸毫不意外地再次红透了。
很快,烛火被穆玄景急切的掌风拂灭,屋内一下子陷入黑暗,只有一扇装了琉璃的窗子映入一点月光。
这一晚,屋内洒进来的月光格外轻柔,犹如一层薄薄的纱幔。
“轻一点……”
“好……”
第二天顾青辞一直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
虽然昨晚穆玄景真的十分克制,完全舍不得弄疼她,但她现在体力真的很差,最后完全是累得快要意识模糊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怎么被清理干净的,只隐约记得在她连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的时候,穆玄景抱着她去了隔间的浴池内。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守在珠帘外的木槿听到动静后连忙进了内室,“王妃,奴婢伺候您洗漱起身,早饭还一直温着,王爷走之前特地吩咐过不管您起身多晚都要喝些补身的燕窝羹。”
顾青辞心里暗暗腹诽,要不是这男人昨晚压榨她,她会起这么晚么?
“王爷去哪儿了?今日不是休沐么?”
木槿连忙说道:“奴婢不知,但依稀听见追影提及常大人还有张家。”
顾青辞大概明白了,穆玄景绝对是去收拾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