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急吗?
秦妈妈面色有些凝重。
她倒是觉得沈墨不是性急的人,再说,再性急也不会在妻子怀孕三月还行房的。
真正爱重妻子,怎么会如此?
这个姑爷,只怕是个心机深重的。
她心里清楚的很,便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现在进去不是时候,明天提点提点姑娘,再跟都督说一声吧。”
跟着宋清秋这些天,秦妈妈对宋清秋的性子也有了些了解。
这姑娘可不是个知道好歹的。
本来就被沈墨迷得七荤八素的,对沈墨的话言听计从。
连都督都纵容她。
更别提自己这些当下人的了。
贸贸然去说这些话,宋清秋只怕不会领情,还会反过来觉得她们事多呢。
还不如把话跟真正聪明的人说。
刑姑姑虽然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安,但是也知道秦妈妈说的是,便不再多说了。
一夜过去,宋清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沈墨正站在窗边。